有些可信,很多不可信——而分辨它們,不需要一個博士學位。誠實的清單。
在日常話裡,可信就是「我信得過」。在心理測量裡,它被拆成兩個分開的問題:信度——測得準不準、有沒有太多噪聲(你下週再做會不會差不多?)——和效度——它測的是不是它說要測的東西,而那個東西和真實的什麼有沒有關係。一個測驗可以很精確地測一件蠢事,一個好想法也可能被一個吵鬧的工具測。兩個你都需要。
幾乎沒人看的第三條腿:常模。一個「73」單獨看什麼也不是;它是和一個參照群體比出來才有意義。哪個群體?哪個國家、哪個年齡、哪個年代?一個嚴肅的測驗會告訴你;一個娛樂性的連想都不想。
一:它測的是連續的特質,還是把你塞進一個盒子?人分佈在漸變裡;型別是一種取整。取整用來聊天很好,用來決定很危險——而把連續切成兩半,會把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變成「相反的型別」。
二:它告訴你它的誤差範圍嗎?任何測量都有噪聲。嚴肅的工具會承認它(區間、帶、牢固程度);雜誌上的給你一個像星座那麼篤定的判決。
三:它給你的結果總是在奉承你嗎?如果它跟你說的一切聽著都好,那它不是在描述你:它是在留住你。福勒效應——又含糊又討好、誰都覺得是自己的描述——是半個行業的引擎。
四:題目和常模從哪來?有據可查的公共領域、描述清楚的樣本、說出來的侷限。如果答案是「你就信吧」,那你已經有答案了。
我們用研究裡用的、公共領域的題目來測連續的特質,給你看區間和牢固程度,而不是假裝無窮的精確,把每個特質連同它的兩面一起寫,並且告訴你常模從哪來——包括那個不舒服的部分:我們自己的中文基準還小,正隨著每一份真實的回答在長。而那份詳盡的檔案,另外還靠幾十萬個案例的已發表常模。
還有那個我們不會去粉飾的侷限:這是自陳。它測的是你今天怎麼看自己、怎麼反應,不是一條刻在石頭上的真理。任何誠實的測驗,都不能承諾你更多。
我們怎麼測、連同說出來的侷限,那份完整的清單,已經公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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